冠华居

【经典散文】看看天空 抬头看看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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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有多少时候,没有抬头看看天空了,尽管它时刻悬在头上,只要仰起头。其实我也仰起头来的,只是空洞的目光像扫过白色的屋顶,没有装进一丁点的记忆。

走出那扇明亮的门,天已如来时一般黑暗,有什么重重地压在心口。我突然想天是什么颜色,它是黑的么?努力地甩了下,似乎抖落了什么。这一刻,我终于抬起了头,我终于看到了天空!那一片永久等在那里的天空,博大,包容,深邃……

此时它是湛蓝湛蓝的颜色,星光飘杳,金色的小船自西方徐徐划了过来,亲切而神秘。是不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前见过,是不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有过一段没有恩怨的故事。心是那么的近,距离是那么的遥远。幸好我今夜抬起了头,有什么比走近它更快乐,是什么蒙了我的眼?

我央求奶奶串一条星星的手链给我,奶奶点我的额头。傻孩子,每一颗星星就是一个人,那颗星消失的时候,那人就被接走了。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那遥远的地方在哪,它有多远,我无法想象它的遥远,只是觉得天好大好大,人好小好小。

记忆中的天空是明亮的,那里有一轮温暖的太阳。绿叶在风里轻摇,花儿静静地开,鸟儿在枝头唱着动听的歌。我躺在草地上,草叶轻痒着面颊。蒿草的清香真是醉人啊!天上飘着几朵白云。厚厚的,像一团棉絮堆成的山,我在云间蹦啊跳,我在飞,真的再飞,在白云里,在蓝天上。

傍晚的霞是美丽的,无数的仙山妙境。我看见菩萨,她托着玉瓶,柳枝轻掸。我看见俊逸的红马,昂首奋蹄。我看见唐僧师徒,八戒的钉耙就扛在肩上……那彩色的云朵,我有多久不曾看见了。

其实目光越过大厦的穹顶,就看见了天空。真的,看看天空,曾经的一切都小了,小的微不足道,小的满心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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