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华居

【经典散文】最初的希望,最后的彷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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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希望,最后的彷徨

文。初次遇上

雁飞过,零落几愁秋,芳华散落无人惜。

杜鹃啼,滴落几朵红,心系何方无所依。

——题记

提笔之前,恍惚之间。我又回到了青春年华,那时面朝阳光,坐在教室的一角,笑如暖春的日子。

依柳柔风吹,坐卧暖阳照。抬头是蓝的一片澄明的天空,互相交错着几朵绵绵的云。榕树下稀疏的光斑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,我坐台阶上,对着亮丽的阳光下显得模糊的人影招了招手,像对遥远的不可触摸的岁月发出了一声挽留。

落笔之后,回过神来。黑夜里我身处在抬头望不见天空,俯身看不见大地的荒凉。日复一日的风吹日晒,像是有一整座沙漠吹过,转眼把我吞没。我把岁月里的感动,放进胸膛里。却像掌心的沙,一点一点流失干净。

夜色沉沉的,天空是一片灰蒙蒙的雾,光线撒不下来,我的目光渗透不上去。盛夏的夜,却犹如极北的寒。前进的方向太过迷惘,我不由的停下步伐眺望。

或许,人生这辈子就是一出又一出不停歇的戏。演好了这出,转过下一个街角,却又参与到另外一出。刚痛哭过,转眼却又能笑靥如花。目光极处,没有想象中的青山巍巍云雾徜徉,没有想象中的莺飞草长群艳争芳。而是一片苍白茫茫。我不知是要前进,还是原地不动。我抬头看看天,天空一片灰暗,只有几只苍鸟掠过无痕。

岁月的变迁可以繁华一座城市,也可以让一座城市变为废墟。我坐在曾经的废墟里,把我的心事一件件安放下,长大后却被一层厚厚的浮华所覆盖。繁华背后是不是都掩藏着一件件令人不堪回首的记忆,湛蓝的天空背后是不是都纵横交错着一条条伤痕?

记得某个人说过,不怕自己做过什么,而是怕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。没有目标,没有动力的人生才是最可怕的,他会滋生出无数的罪恶无数的灰暗。我想,我正在往这个深渊坠落。仁慈的父,请告诉我,谁能拯救我?

人生之初,是谁给了我们在众人面前啼哭的勇气,长大后却又是谁剥夺了这种勇气?

孩提之时,是谁给了我们上串下跳疯言疯语的胆量,长大后却又是谁使得我们谨慎少言,安分守己?

梦想的最初,是谁给予了我们利剑让我们披荆斩棘一路奔赴,却又设下了一道道关卡阻碍。

春天的新芽,秋天的枯叶,是谁给予他们交替。笑与哭,又是谁给予的触动。我是在疑惑什么,还是对前方的迷惘感到无奈害怕。我走到了一个十字街口,在人生的道路上迷了路。我畏惧不可知的前方,于是我变得沉默,变得迷茫,变得无所事事。像是有重重枷锁,把我紧紧的锁住扔在一个黑屋里,不过这里只隔绝了人心。

来一场大火吧,烧毁一切。烧毁我,煅烧我,让我清明。

恍惚间,我回到了初三。回到了我刚提起笔,沾着阳光落下第一个字的时刻。甚至,我看到了那时的我是一脸的憧憬,一脸的青春。窗外是杉树的绿影,风柔柔的吹过,扬起了少女的发髻。天空蓝的一片透彻,巨大的光柱降临大地。

恍惚间,又想起了那个时候,我摘下一片绿叶夹进书本里,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朝阳,眯起眼开怀的笑了起来,那个时候我说,我也想当太阳,也想这般妖艳耀眼。

恍惚间,眼泪滴了下来,砸在键盘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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