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华居

【散文诗】另一种疯狂,原文欣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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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个人总是善于遗忘,总以为写字越简单,越不容易疼。爱情也一样。

简说,你要记得这个特殊日子。我却忘记了是什么事情。 只记得我买了两套曼妮芬的睡衣,一套粉白,一套黑色,胸前是镂空的蕾丝,上面绣有大朵的牡丹花。 却不记得,暗夜里的青春怎样妖娆或娇羞地盛开,甚至不记得,我柔嫩的肌肤上,他游走过的春晨带露般的痕迹。 简是喜欢看我穿睡衣的样子的,我也贪恋极了他看我时的眼神,玩味而疼惜。  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,如木偶,或机器人,按一定的程序运转。 上网、上班、然后在上网。我隐身,写字,听音乐,等他,却从来不主动说一句话。 不,我是不与任何人说话的,不是清高也不是慵懒,是无所适从。 事实上,除了文字倾诉,我是不具备交流的能力的,不好奇不窥探,愚钝于我,是莫大的幸福。 世俗的烟火,还未完全将我浸透,我将自己空置于等待中,而且不顾这场等待是否无望。     楼下的邻居患有间歇性神经病。有时长时间的沉默。 也许一星期,或者半个月,但是在我繁忙或无所事事里的二三天。 常常听到的是他的高声呼喊:楼上的丫头,把晾在阳台的睡衣拿掉,别鬼魂似的飘啊飘··· 这时,我会靠在床头拿着书发呆,或抿着棒棒糖写着若有若无的字。 听他说着无人能懂的话,好似气得一死再死,然后诡秘的笑。 他就忽然变得温柔,唱起一首旋律古怪的歌曲。然后,又是沉默,我只听见屋子里钟表的滴答声。   他也累了。我猜测他和我一样,是一个酒鬼。 当他只喝清茶时他安静如同街边的老树,在阳光下懒洋洋晒着,意兴阑珊。 也许当他喝下酒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吧,想起某年某月某些不得已,使他不得不使劲的骂着,对空气踹着, 尔后又像个胜利者一般轻轻哼起歌儿。也许只有这样,他才觉得满足和幸福吧。   不疯魔不成活。这句话是形容哥哥的,他把程蝶衣演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 也是这种忘我的热爱铸就飘忽、无奈的凄美人生。 哥哥注定是因戏而生,因戏而痴,因戏而死,戏就是他的梦,戏就是他的人生。 那么人生又何曾不是戏?我们自己就是编剧导演,演员和观众? 但是我们无论怎样演绎,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得到,相比疯子之下更快乐,想怎样就怎样,有自己的生活。 即使没有,也通过疯癫得以发泄。   有时,我欲把字寄出,天空铺满地址,忽然悲从心生,落下泪来。 洇湿了,等待的时光是一团揉皱的纸。 于是,那些念想,在通往内心去的路上却患了风寒。 有些爱情来时脚步骤响,去时如暗夜里的二胡,时断时续,凄婉纠心,最后不得不戛然而止。 有些人,有些事,真的想用一辈子去给予,可是时间和空间已经不允许。   如果允许我疯一次,我会告诉全世界,我是爱简的,那么深的爱着。 不仅仅是爱,我要他,我要那些五颜六色的睡衣,如千树万树的牡丹,开在每一个空气干净清冽的夜晚。 然后在天亮时,又如流动的旗帜一样,在阳光的角落晒着,幸福着··· 可是我终究没有疯,坚持着女人的操守,大言不惭地学习写故事,把简单的相遇,写成情感错综的文字, 但是,我内心的铁马冰河激流暗涌,谁说不是另一种疯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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